,最终遁于市井之中,觅得一张可以改变气机的羊皮,披在身上就连天人都可以蒙蔽。”
“你能在秦国的朝堂之上光明正大的出入,不仅是满朝朝臣,就连范雎这位与你素来相熟的大天人高手都毫无察觉,想来用的是此物吧”
甘茂并未直接作答,而是轻笑一声,忽然将手伸向后背,仿佛从虚空中轻轻一扯。
只见黑芒闪烁,只一瞬间,站在原地之人的气机已完全变化,又过了片刻,黑芒消散,站在陆玄面前的,是一个面色苍白、手中捏着一张巴掌大黑色羊皮的郑安平!
穹窿山顶的景观已被方才的战斗破坏得惨不忍睹,遍地都是碎石巨坑,风里全是山石的齑粉,而郑安平面无血色,站在道士的面前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显然,即便扯下那张神奇的羊皮,先前那个伤痕累累的“甘茂”换成了看起来整好无暇的郑安平,但陆玄先前留下的伤势却并不会因此消失。
虽然还没有杀过真正的大修士,但陆玄其实有谱,先前那一连串的重击套餐,倘若没有系统傍身,就算是他自己也要被打个半死。
此刻强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郑安平,大概率只剩了一层血皮了。
不过他有些奇怪,眼前的郑安平似乎还没有赴死的觉悟,神情看不出半点惊惧。
道士眯起了眼,眼中的杀机开始荡漾。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该有的觉悟。
道士修长洁白的五指,轻轻捏到了腰间的剑上。
这是他下山前特意从嬴坤屋里取下的剑。
嬴坤虽为秦国的皇室子弟,但他的剑却并不如何华贵,只是一把天外玄铁锻造的朴实无华的剑。
陆玄试过,剑刃其实不算锋利,但好在剑身够重,正合他意。
剑如果太快,就不够痛。
陆玄作为一个道士,心地自然是比普通人更慈悲一点点。
既然直到此时此刻,郑安平还没有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那么他打算,让郑安平死前可以痛得更深刻一点。
人死如灯灭,但灭之前倘若挨过千刀万剐,也算是激情燃烧过一把。
道士的杀意终于酝酿到顶点,剑如箭矢,已搭在弦上,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