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慧青山离开惠国数年,以虚极境界的脚力,怎么也该已到了咸阳,距离惠国有数十万里之遥,他如何能知
要知道当年斯命达在邾国的时候,为了防止外界的神将发现,对自己的修为一压再压,多停留了数百年,到最终飞升之时,其实已经接近了虚级后期境界。
但即便如此,他最后能在邾国留下的后手,也不过是一道寄托在邾长贵体内的神念化身,只是执行他的意志,并不能与本体相连。
“莫非,这个慧青山还有些独有的道法神通”
思及此处,陆玄摇了摇头。
按照自己这个思路去瞎猜,纯纯是迪化对方。
隔着数十万里意念相通,能知前因后果,就是天人境界也有诸多限制,何况区区一个初入虚极的修士。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想,倒不如起身去亲自看这家伙一眼。
陆玄挣扎了一下,克服了骨子里的懒惰和拖延,站了起来。
柳柳还有些诧异,道长捧着书坐在对面好好的,竟忽然起了身。
按照他这些时日对道长的作息规律总结,这个人通常只要躺进那把铺着狐绒毛毯的圈椅之中,这一天就只会起两次身。
分别是午饭一次和晚饭一次。
而现在离午饭还有一个多时辰,道长莫非是要有什么行动?
下一刻,在柳柳震惊的目光之中,道士理了理身上的道袍,又揪了揪裤子。
看样子是调整了一下亵裤的位置,然后又轻轻坐了回去。
在椅子上歪了几下,重新调整回一个舒适的坐姿。
柳柳愣了半晌,讷然道:“您就是站起来掖一下亵裤啊?”
“您这一天天,也太惫懒了些”
道士脸上露出不悦:“说那么直白!”
他站起复又坐下,当然不只是因为懒,而是听到了慧青山与惠帝接下来的对话。
慧青山问:“治大国如烹小鲜,我当年也未曾选择克继大统,如今就更不想理会这些事了。”
“你跟我说,朝廷如今最大的敌人是什么人?”
慧青山的问法堪称直白,可以说颇有莽夫之风。
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