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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队,你不去上报了?而且您得多休养,枸杞泡茶。”小刘笑道。
两边脸颊深凹进去,眼窝子也凹了进去的瘦高男子满不在意的说道:“你懂个锤子,我这是缺水严重导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能解我困境的只有女人。”
“许队性情中人,贫道佩服。”王爻抱了个拳,笑意盈盈。
“哈哈哈哈,还是王道长懂我,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精终报国,所以这次我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好了,不跟你们扯犊子了,我先去打个报告。”
没几秒,许儒斡那瘦瘦高高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野。
……
酆都内。
冥府之门的旁边站着两尊三米多高的巨物,一身黝黑虬实的肌肉如同一块块岩石堆砌而成,格外硬朗。
左边是手持钢叉的牛头,右边是手持长矛的马面,相比起刚解开封印之时,他们的气息更加浑厚,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黑气,充满着凋败的气息。
“没想到青面竟然被发现了,不过也无甚大碍,等过了明晚子时,我族将重返阳间!”牛头的两个鼻腔突然膨胀,鼻气如柱,重重的将手中的钢叉提起又插下,顿时碎石下如冰雹。
“不过是口粮罢了,如今的人界与其他各界早已没落,再没有谁能阻止我族。”马面发出一声长啸。
……
青城山天师洞。
身穿道袍,一头斑白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的道玄真人与身穿练功服,蓄着花白山羊的伍君负手而立,遥望丰都方向。
“这次佛门应该不会来什么人了吧?”道玄淡淡道。
“来不来都一样,佛门素来比不得咱们自己的道门,毕竟是外来的。”伍君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言语中满是不屑。
“呵呵,老君啊,这话可不兴说啊,至少不应该从你这个老玄武口中说出,影响团结。”
“团结?团结讲的是咱们自己人,不是自己人哪来的团结?
都说盛世佛门,乱世道家,我依稀记得三十年前宁州玄奘寺的事情,宁州啊,他们是怎么敢的?!!!”
说到这,这位看上去五十出头的老者顿时义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