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一脸诧异的望向吴佶,只见阴阳刀尖抵在吴佶眉心,与布满金漆的眉心擦出耀眼的火光。
但很快,众人便看到吴佶眉心的金漆碎裂,一块块金色的漆壳脱落,在空中化作金色的烟随风而散。
而阴阳的刀尖也随之刺入吴佶眉心,但却没有任何血迹溢出。
“这?!”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茫然失措,怔在原地。
突破金漆的阴阳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它竟然这么轻易就将佛族金身给破了?!它究竟是何来历!”
久久诧异的望向一旁的曼珠前辈,后者因为刚才阴阳突然隐入消失在吴佶眉心,脸色早已恢复了原本的淡漠。
面对久久的疑问,她只是淡淡道:
“它什么来历我不清楚,不过它跟吴佶跟我都有着某种渊源。”
“跟吴佶与前辈都有渊源?一直都没敢问前辈究竟是何人,我从未听过妖族有您这样的存在?”
曼珠转头望了眼久久,见后者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淡淡道:
“可能我被封印的时间太长了,你们这些晚辈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说起奈何桥下黄泉路,忘川河畔彼岸花你们应该是就会知道了。”
但是我怎么听说彼岸花是冥府的圣花,而且是一男一女的?两者于忘川河隔岸遥望,永世不得相逢?久久震惊道:“彼岸花?花开彼岸,永世不相逢的彼岸花?”
曼珠不置可否的望向吴佶,微微颔首。
而吴佶的识海内,一柄黑白分明的短刀在其内快速穿梭,直面迎向漫天的法则。
而那些交织在一起的风火雷电,惊涛骇浪,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丘,都在阴阳穿过时豁然分开。
阴阳就像是一位知心的小姐姐,又如同勤劳的织女,将那些纠缠交葛的法则一一解系,而后又将它们各自相连,让它们从混乱驳杂变得井然有序。
短短几分钟,吴佶的识海便再次恢复到之前的风平浪静,并且比起之前更加风和日丽,自成一方天地。
而外界脸色苍白的吴佶从之前的汗如雨下,痛苦的眉头紧锁,眉眼抽搐,开始逐渐变得轻松惬意,脸色的血色渐渐恢复。
吴佶终于意识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