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万分,寒光乍起,眼角黑气袅娜似薄纱飘渺。
肖文君一掌推剑,大喝一声“走!”
赵子阳便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去,成建军,姚强,李三有紧随其后。
有些卷刃的长剑径直朝着红发女子面门而去,肖文君亦是紧随其后。
女人眯起眼睛,嘴角微扬,似乎毫不在意赵子阳四人的离开,屋顶二人也是视若无睹,任由他们离去。
女子身在空中的手由兰花指状摊开五指,骤然凝爪,那凌空而来的长剑便滞空不得寸进,甚至还在空中发出了阵阵颤鸣,女子只是轻轻一握,本就卷刃的长剑瞬间七拐八拐,瞬间绷断。
欺身而至的肖文君左脚重重踏在地上,在女子握断长剑的瞬间,右鞭腿呼啸而至。
女子亦是云淡风轻伸出一掌挡住,肖文君收回右腿后立马以左腿膝撞接上,同时右手手刀朝着女子脖颈砍去。
女子右手下拍,直接将肖文君膝盖骨拍碎,左手上挡,肖文君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像是打在了实心钢管上一样,一声清脆的响声,右手手腕直接骨折。
但由不得肖文君多想,女子在出手的同时右脚轻轻蹬出。
肖文君左掌叠在腹前,身上的斗篷也是骤然发力,鼓荡如铠甲挡住轻描淡写的一脚,但真正的力道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女子在挡下肖文君迅猛攻势的时候,也正好是肖文君中门大开的时候,女子好似轻轻一蹬,但就好似书法大家的遒劲笔力,外行一般很难看出,但肖文君确实切实的感受。
劲透手背,直达肺腑。
斗篷也如同漏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肖文君双脚拖地倒滑,在蔡鸿跟毕敬上前扶住肩膀后仍是后退几步才堪堪停住,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在口中打了个转,又硬生生被肖文君给咽了回去。
蔡鸿跟毕敬对视一眼,一人持剑一人持刀向女子砍去。
左腿已经用不上劲的肖文君一个踉跄差点倒地,但硬是咬牙用右腿支撑住了整个身躯站定,右手松垮垮的吊在胳膊上,俨然是使不上力了,左手也是一阵酥麻,腹中更是翻江倒海。
肖文君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忙,也知道对面的女子根本没用全力,无非就是猫戏老鼠罢了,但他不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