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感觉好烫,阴阳感觉自己快要化了!”
阴阳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整个像是在极度高温的熔炉里炙烤一般。
吴佶想伸手抓回短刀,被曼珠伸手抓住手掌,后者微微摇头,“阴阳连我的神通都不怕,一般的火不可能对它造成伤害,现在情况不清楚,你贸然取回,可能会伤到自己。”
吴佶很清楚曼珠的意思,可是自从得到阴阳后,虽然才短短一个多月,但是两人情感俨然形同父女,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吴佶实在是不忍心看它那么煎熬。
而且吴佶心里也确实是把这么一柄会说话的短刀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的,再加上吴佶本身极为重感情,所以即便曼珠这般劝说,吴佶仍是对曼珠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道:
“别担心,我不是有你在吗?相信我!”
曼珠也从吴佶眼中看到了坚定,便没在劝说,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吴佶飘身前去,用手握住短刀刀鞘,他没有任何烫的感觉,正想询问阴阳情况,突然就有一股锥心的刺痛由指尖传来。
吴佶手捂心口望向另一只手,刚才划破的那个小口子有条红线流入刀鞘。
曼珠望着此情此景震惊不已。
“你的刀鞘有问题,快松手!”
但此时吴佶的手像是被刀鞘吸住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而阴阳则像是被困在牢笼的困兽,任它如何极力的挣扎,也没法从刀鞘内脱困而出。
曼珠试图将吴佶与刀鞘分开,但每次近身施法,都被一股无形的气机给弹开,她有些束手无策,如果强行将其分开,恐怕会让吴佶的手留下某些隐患,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但就这样看着吴佶被刀鞘这么吸血下去,一旦无法停止,那吴佶也只有失血过多而亡。
曼珠牵着吴佶的手满脸焦急,眼中不知不觉间竟然闪烁着点点泪花。
吴佶望着曼珠微微笑道,“别担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它可能只是像阴阳一样,想要些精血,都怪我以前不知道,忽略了它。”
很快,吴佶的脸色逐渐苍白,嘴唇像是霜打的茄子,皱皱巴巴,白中带紫。
阴阳逐渐安静下来,没有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