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人来不来的了还两说,等到时候他没了依仗,王道长休息好了,一切就好办了。”
聂晏回头对一旁的蒋军说道:“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将这两人与下面的人都带回局里录口供,花哥你陪蒋队长回局里,我得去老大那一趟。”
吴蕴华点了点头,笑着望向木村奇志,将其经脉封住,极为得意的说道:“走吧!”
木村奇志显然哪都不想去,瞪着眼前的众人。
兰似乎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轮不上自己插手了,而且跟护卫队四象局牵连上,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起身淡淡道:“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我们也先走了。”
聂晏笑了笑,“今天的事情,我应该跟各位道声谢,既是为自己,也是为底下那些受伤的群众。”
兰摆了摆手,“用不着,我不是为谁,就是单纯看不惯倭人在华夏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聂晏笑了笑,“能否留下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请各位朋友喝个小酒。”
兰只是看着聂晏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脸,然后径直走向门口,开门离去。
聂晏也没觉得又被冒犯到,只要笑着摇了摇头。
吴蕴华疑惑道:“那两位兄弟什么情况?刚才人家在,不太好问。”
“没什么情况,就是帮底下那帮被这两人打伤的民众出了个头。”
“我问的不是这个。”
聂晏愣了愣,收敛笑容,淡淡道:“实力在你我之上,四人皆是如此,年龄与你我相仿,但境界却比我们高的民间人士,我们局里竟然没有记录,这真的是匪夷所思。”
吴蕴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满面愁容,喃喃着“确实匪夷所思,人比人,气死人,还好我最近也有些要突破的迹象了。”
而就在兰与梅离去后,一直被两人压制着的木村奇志顿时心生欢喜,虽然他现在已是四品巅峰术士,但在四品与五品之间,仿佛横亘着一条鸿沟天堑,是他不敢轻易去试探虚伪的,因为他的命金贵着。
作为阴阳家的嫡子,虽然小时候天赋被妹妹木村奇美给压得抬不起头,但是在木村奇美藏拙之后,他就是家族最具天赋的天才,倍受家族重视,所以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会让他去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