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萤火虫或趴在草丛里一闪一闪,或飘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萤,让人倍觉轻松惬意。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的伍君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望着此时的景象,笑意阑珊,他指着空中的萤火虫说道:“当初四象局刚创立时,吴治就如同这黑夜里的一只萤火虫,光很微弱无力,但却是那么的耀眼。
但随着更多的萤火虫聚到一起时,他们的光就会成为黑暗里的一片星空,照的每个角落灯火通明。”
双手插在裤兜里的伍斌抬头凝望,沉吟不语,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位模样清秀的男子,毕恭毕敬。
男子正是刚赶到别墅的聂晏。
伍君微微撇过头去,望着那男子淡淡道:“如果在我这不方便说,你们就到别的地方说去,我挪动起来吃力。”
聂晏望着伍斌,像是在等答复,后者没有转头,继续凝望着夜空,淡淡道:“就在这说就是。”
聂晏这才如释重负,将华宇酒店那发生的事情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请示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是带回局里还是就地秘密处置,抑或是直接放了。
伍斌微微低头,平视前方,淡淡道:“黑夜里的萤火固然可贵,但萤火虫的生命太过短暂,华夏需要的是真正能一直发光发热的,犹如那遥远星空里的恒星,恒久不灭,为华夏的万世开出一条康庄大道,永恒不灭的康庄大道。”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灭的,物极必反,情深不寿,大道如此!”伍君依旧是语气柔和,显得风轻云淡。
“所以这样的东西才值得追求,而你,本来可以达到那个层次,但你却白白葬送了,所以你现在只能数着日子过。”
伍君不置可否,嘴角带着微笑,和煦温柔。
两人身后的聂晏一头雾水,额头布满密汗,紧张万分,他知道自己的老大跟老玄武素来不是很和,作为父子,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现在很多的子女因为跟父母之间的代沟,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缺乏沟通或者是各执己见,没法沟通。
但亲人之间真的就有那么难以逾越的鸿沟吗?
作为孤儿的聂晏很显然没办法理解这样的情况,但他也看过很多普通人的家庭关系,一地鸡毛的绝对不在少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