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电话回家,已经过去了八天十七个小时!
他从来没有这么久不给家里通过电话!”
女子依旧极其平淡。
可就是这些话,仿佛一柄柄锥心的刺,让成建军冷汗直流,心如刀绞。
“他这次应该是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吧?”
成建军沉默不语,就这么望着女子的背影,而她,也始终抬头望着床头墙上的婚纱照。
“不用那么为难,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什么顺路来的,我不知道姚强有没有对你说过,他在警校的时候,真的很厉害的!”
“嫂子……”成建军终于没再忍住,哽咽道。
“他还能回来吗?!”李晟微微转头,看到满脸泪水的成建军后,她包含泪水的眼眶终于决堤。
她深呼吸一口气,“他勇敢吗?!”
成建军噗通一声,直接跪下,额头磕在地上,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他仍旧控制着声音,就这么抽泣着。
但客厅的众人也是听到了这一声清脆的跪地声的,削苹果的老先生一个激灵,将拇指划出一道口子。
囡囡突然从赵兰芝腿上滑落而下,来到老先生旁边,嘟着嘴轻轻帮他吹着冒着血的指头。
老先生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失了神。
有红变黄的苹果,像是再次披上一件红色的外衣般,被老者紧紧握在手中。
“爷爷,您流血了,妈妈说受伤了要赶快包扎处理,不然容易感染细菌的。”
老者放下手中的刀,轻轻将小女孩搂在怀里,本来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珠也顺势滑落。
他淡淡道:“是啊,流血了!”
赵兰芝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像是被什么揪着一般,难受的只得撇过头去。
厨房内,依旧是哗啦啦的水流声,只是水槽前的老妪早已瘫软在地,靠着灶台,泣不成声。
李泰起身,从兜里拿出一盒烟,肩膀一高一低独自走向阳台,他点了一根,朝着窗外吐出一条长长的烟雾。
以前的他把那柄长刀当作拐杖,让他在外人眼中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而如今失去了那根拐杖的他,也逐渐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很多痛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