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状况好像有些愈发不可收拾了,除非有一方率先服软。
但以她对唐臣的了解,唐臣肯定不会轻易低头,不然刚才他看到张若霓的状况后,就不会说后面那些话。
而吴佶,是她老大的儿子,她自然会更加关注,也更有兴趣。
毕竟在她回国前,就听闻了很多关于吴佶的事迹,凭借一己之力退冥族,让众多本来牺牲的战士死而复生,挽大厦之将倾,不可谓不功高盖世。
被吴佶再次质问的唐臣也瞬间黑了脸,因为吴佶将郝白搬出来压他,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
而且作为一名学员,入学第一天就将同学打的重伤昏迷,还当众多次顶撞师长,目无法纪,即便这样的人侥幸立过盖世之功,那也不是他现在的身份所匹配的。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在唐臣看来,无心之功亦是如此。
虽然吴佶很可能像伍君说的那样,是他让酆都大帝退冥族,救众人,但事实究竟如何,没有人能够去跟酆都大帝确认。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吴佶又如何?
他不过才通玄境巅峰,虽然是不世之才,偶然立下的不世之功,那就要因为这样而忽略他犯下的所有恶?
这般年纪,这般心性,如何能够在往后的大是大非前有一个坚定的立场,如何能够站在华夏甚至是人族的最前方,替那些手无寸铁的人遮风挡雨?
唐臣望着双拳紧握的吴佶,顿时心火乍起,怒斥道:“年纪轻轻便这般居功自傲,真以为全华夏都要以你马首是瞻,将你奉为高高在上的救命恩人了?”
他指着吴佶的鼻子又指了指地上,声音低沉,但却好似咆哮,道:“今天!
这个歉你道还是不道?”
吴佶望着眼前的唐臣,顿时泄了气。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白虎星宿可能真的有点魔怔了,他本以为每一位星宿都是像丰都那些,为了保护民众撤退而奋死抵抗魔族的英雄,就算是在和平的时候,他们也是为民服务,一切都是以人民的利益至上的军人。
但眼前的这位白虎星宿着实让他大失所望,但也仅是眼前此人,他深知每个角落都有黑暗的地方,每一道光亮背后都会有阴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