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羊毫,紫毫,兼毫各一支。
吴佶最后从一排四支毛笔中选了一支兼毫,伍君顿时笑意盈盈,微微颔首。
吴佶选定后却不知道要写什么,提着笔一边思考,一边等着伍君将墨研好。
俄顷,吴佶突然眼前一亮,开始将宣纸铺好,用镇尺压好,接着在笔洗前清洗毛笔。
伍君见状笑道:“想好写啥了?”
吴佶微微颔首道:“想好了。”
伍君伸出手,指着研好的墨,说了个“请”字,然后便佝偻着身子站在吴佶身旁,宛如一位年迈的爷爷期待着自己的孙子大展身手。
吴佶洗好笔后在砚台上蘸了蘸,一手撑在桌上,一手躬抬,霎时笔走游龙,抑扬顿挫,一气呵成。
而后他直起身望向一旁的伍君,笑道:“在您面前有些想表现了,所以写的有些飘。”
“很好很好,大家风范了,纯粹是!”
伍君一时间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连忙拿起一旁的宣纸将吴佶字上多余的墨汁吸掉。
而后他将字轻轻提起,在嘴边轻轻吹着。
“你小子还真是处处都给人惊喜啊!这么一手好字,没个十几年是写不出来的!”
吴佶尴尬的挠了挠头,“却是写了十几年了,只不过现在写的少了一些,就当是一种兴趣爱好,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着写写。”
伍君突然抬头诧异的望着吴佶,但很快又想明白了。
眼前这年轻人可是吴治的儿子,而吴治也有一手好字,这就不奇怪了。
伍君将字高高举起,对着阳光,整个字的边缘就像是镀上金边一样,根本不需要如何框裱,就已经让人觉得珍贵异常。
伍君望着手中的宣纸一字一句道:“笔劲刚中带柔,潇洒飘逸,但却又沉的恰到好处,当真是行云流水!”
吴佶默不作声,只是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其实在你选笔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跟你的性格一样,刚柔并济,却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很好,很好!”
吴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多了些。
伍君突然诧异的扭过头,“你小子,这是怕打击到我?怎么当起闷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