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开心,因为会这样拍他的也只有他的姐姐区梦月。
而吴佶刚才的力道也恰到好处,跟他姐姐拍他时极为相似,有点疼,但还好。
对于他们炼器师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对体魄的打磨。
因为小时候他姐姐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见吴佶落荒而逃,席梦思还想趁热打铁几句来着,但柳菁鸿的手指一直捏在她的裙摆上,她也便就此作罢,一手抓起柳菁鸿的皓腕,忿忿道:
“走,我得时刻在佶佶国王身边看着他,免得他被其他的花蝴蝶给招走。”
一行人便离开教室,姬安跟郝天走在最后。
自从姬安恢复后,他便从原来处处喜欢与席梦思作对,变成了如今的寡言少语。
所以这么长时间下来,即便吴佶他们聊的热火朝天,他都很少会插上几句。
只是时不时就看着席梦思笑一笑,只是那种笑很隐晦,很温暖。
见刚才席梦思与吴佶针锋相对的模样,他恍然觉得妹妹好像是长大了。
好像应该多找一个人保护她了,虽然他可以保护她一辈子,但是哥哥跟男朋友还是不一样的。
而眼前的男子好像就很适合,只是好像又很不适合。
为此他轻轻叹息一声,微微摇头,心中祈祷自己的妹妹不要陷入什么情感危机才是。
一直都表面心大,实则心思缜密的郝天也只是微微一笑,虽然他也不懂感情,但是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个叫“打情骂俏”的词。
这不就跟席梦思对吴佶此刻的情况格外吻合吗?
他看了眼身旁的姬安,微笑着摇头,传音道:“你也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缘起性空。
青春嘛,总要经历些刻骨铭心与痛彻心扉,才算得上多彩。
当然,如果还有轰轰烈烈的甜蜜,那就更好了。”姬安轻声叹息,传音回道。
“你这……怎么有种皈依佛门的感觉?
不过你不怕她跟冰美人的感情出现什么裂痕?”
“那你也太不了解她们两人了。
相由缘生,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姬安微笑着看向郝天。
“是我着相了!”郝天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