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女人不敢阻拦,只得放他们进去了。
屋里有两对青年男女,一个男的染着黄毛,另一个刺着纹身;两个女的都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见警察进来了,个个神色紧张,表情惊恐。屋内空气滞闷,烟味、汗酸味、脚臭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地上到处扔着橘子皮、瓜子壳和鸡骨头,桌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桌下散落着一堆空啤酒瓶子。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鲁刚望着他们问。
“没什么,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黄毛笑着说。
鲁刚在屋里转了一圈,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犯罪的证据,神色严厉地说:“我警告你们,不准干坏事儿。”
“长官,我们都是老实人,哪敢干坏事?就是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啊。”纹身男子说。
鲁刚瞪了他一眼,转脸问中年女人:“马国林在家吗?”
“谁?”中年女人没有听清楚。
鲁刚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这个人。”
鲁刚诧异地问:“这不是他的家吗?”
“我不知道,我是租房子的。”
“房东是谁呢?”鲁刚又问。
“名字不知道,我只叫她周姐。”
鲁刚和张涛会心地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人有可能就是马国林的老婆周丽。
“你知道她住哪儿吗?”鲁刚问。
“不知道。”
“你有她的电话吗?”
“有。”中年女人说,去屋里翻出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他。
鲁刚走到屋外,给那个号码打了过去。响了十几声,电话接起来了。
“喂。”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周丽吗?”
“是,你是哪位?”
“我是湖江省公安厅的,有件案子想找你聊一聊。”
“哪个案子?”
“十多年前发生在宋阳的那起杀人碎尸案。”
那边似乎吃了一惊,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她说:“那个案子不是早就已经结了吗?”
“是结了,不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