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纷纷附和道,对这个妙不可言的主意一致赞成。说干就干,三个壮汉一拥而上,开始剥他的衣服。
他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剥起来倒也毫不费力。半根烟功夫不到,他就被剥得光溜溜,赤条条,像条待宰的草鱼,只剩裆下还挂着一条花红内裤,看起来颇不雅观。
围观的妇女们见了,不禁捂着嘴,嗤嗤笑着,窃窃私议了起来。
“这死家伙,还穿条花内裤,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今天可有他好果子吃了。”
“是啊,多半是条色狼,今天可得拿点儿颜色给他瞧瞧。”
女人们正在幸灾乐祸地议论着呢,那条打眼的内裤不知道被哪个促狭鬼给扒下来了。女人们羞得满脸绯红,一齐用手掩住了眼睛,嘻笑着嗔骂道:“哪个砍脑壳的干的,当心下辈子堕阿鼻地狱,阿弥陀佛!”
一个嘴角上长了个黑疣子,疣子上还生了两根黑毛的中年妇女笑得尤其大声,还高声念着佛。别的妇人也莫不笑得花枝乱颤,东倒西歪,彷佛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
那小偷被剥得一干二净后,在地上哆嗦成了一堆,浑身冻得直发抖,牙齿磕得咯吱响。
“狗东西,现在就知道冷了,待会儿还有你好受的。”粗眉大眼的汉子气恨恨地说道,卯足了气力,朝他背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小偷却没什么反应,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是浑身发着抖。
大伙儿又叫赵老五去屋里拿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来。先用一端做了个紧箍套,扣住小偷的脑袋,使劲儿一拉,便套住了脖子。这下就算他有孙悟空的本事,也休想逃走了。
猎物套好以后,几条大汉拽住绳子的一头,像拖死猪一样将小偷拖向院外不远处的鱼塘。粗眉大眼的汉子打着电筒在前面带路,看热闹的人们兴高采烈地跟在后头,像看领袖出殡一般,浩浩荡荡,沸沸扬扬,场面极为壮观。
沿着村公路走了一段后,粗眉大眼的汉子转身折进了一条田间小路。路边的地里种着稚嫩的花菜,几条好汉拖着那小偷,也跟着走上了田间小路。
为了避免踩伤花菜,下脚都格外谨慎,这些作物好些都是他们自家种的,爱惜一点也理所应当。然而尾随的群众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