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从门缝儿里看,那不永远都是扁的吗?
“你四姨的话让我深受刺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挺胸昂头,满脸怒气地说道,好,王菊花,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咱们走着瞧(要换了往日可是打死我也不敢这样说啊),你四姨也毫不相让,横眉竖目地大声说道:走着瞧就走着瞧,谁还怕你不成,你有几斤几两老娘还能不知道,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好工作就是满天飞,也落不到你这个窝囊废头上。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头一脸,我又羞又愤,抬手擦掉,赌气地说,要是我真找到好工作了怎么着?那我就叫你一声大爷,以后永远都不用你做家务了。你四姨挺胸凸肚地说,一副把握十足的神气。这可是你说的,怎么不是我说的,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就一言为定,谁还怕你不成,咱丑话可说在前面,要是你找不到怎么办,那我叫你一声大爷,家务活儿我全包了,我拍着胸脯说道。
“那可不行,你还得再给我跪十天搓衣板儿,谁让你瞎扯蛋忽悠老娘的,你四姨说道,你瞧她心肠多歹毒呀,跪就跪,有什么好可怕的,我也毫不畏惧道,那场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我去兄弟伙家里蹭饭了,你四姨则自己在家里下面吃。
“吃完午饭,我也顾不上休息,顶着炎炎烈日,就去了镇上,我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想找个办假证的,却死活找不到一个,急得我一身臭汗,又热不可耐,只好钻进了一个茶棚子里,叫了碗儿凉茶,一边喝一边跟老板儿打听,老板儿,你知道哪儿有办假证的吗?我悠悠地问道。
“嘘,小声点儿,你好大的胆子,大白天的还敢出来办假证,你不怕警察抓你吗,老板儿神色紧张地说道,警惕地望了一眼儿四周,确定没有条子这才松了口气,怎么了这是?我诧异地问道,一脸的疑惑。
“你还不知道呢,这几天警察天天在街上转悠,看见办假证贴狗皮膏药的就抓起来了,谁吃了熊心狮子胆还敢出来做这路买卖,老板恐惧地说道,仿佛自己就是跟他们一伙儿的,那他们都上哪儿去了呢,我关切地问道,两眼灼灼地望着他,我哪儿知道,你还是上别处问问吧,问俺们不顶事儿,老板敷衍地说道,拎着茶壶转身就进屋里去了。
“我怏怏地望着他,内心极为失落,喝了两口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