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家伙,到处乱走,小心让狼给拖去吃了。”阳阳气呼呼地咒骂道,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发泄心中的怨气。
太阳已经慢慢落山了,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一片腥红,像被人泼了一大盆血似的。
“咱们该怎么办,天都快黑了,再过一会儿只怕狼都要出来了。”我着急万分地说道,眼睁睁地望着他们三个。
“瞎说,哪儿来的狼,这年头,连野狗都早让人打光了,别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阳阳不以为然地说道,瞪了我一眼。
“那你刚才还说他让狼给拖去吃了呢。”我说。
“刚才不是说的气话嘛,你听不出来呀。”阳阳说。
“好了好了,别争了,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照这样耗下去只怕天黑尽了也走不出去,今晚只好在野地里过夜了。”勇勇着急地说道。
“什么法子,你倒是说呀。”灰鸡母好奇地问。
“依我看,干脆原路返回得了。”勇勇提议道。
“不行,都走到这儿了,哪儿有原路返回的道理。”阳阳坚决反对道。
“要让别人知道咱们这么胆小怕事,你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天马上就要黑了,不怕狼你可怕鬼不,你可别忘了,今晚可是七月十五,老人们都说,七月半,鬼乱窜。”勇勇幽幽地提醒道,他的话让我们背心都吓出了冷汗。
“什么鬼不鬼的,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世上哪儿有鬼,都是自己吓自己。”阳阳强装勇敢地说道,他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咱们还是原路回去吧,在这儿干耗真不是办法,只白白耽误时间。”我附和着勇勇的说法,对鬼的强烈恐惧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让我瞬间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要回去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和灰鸡母在这儿,两个胆小鬼,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带你们来,影响老子的心情。”阳阳十分生气地说道,充满鄙视地瞪着我和勇勇。
被他这样一瞪,我们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局面有点僵持,灰鸡母忍不住说话了:“我也想和他们一起回去,我妈让我放学回去给她割猪草,我没有跟她请假就偷偷跑出来了,让我爸知道了非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