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有事儿?”
“木,木有……我自己来的。”
李锐挑眉奇怪道:“你自己?咋了……”
咱们之前有过节,可是你们老大说都过去了。
“我想学你那种……你打人厉害,我想学那个。”
李锐有点明白了,略一迟疑,说:“我自己都没练好,教不了你。”摆摆手拒绝他,就要装上门槛关门。
狗蛋儿的脸皮早就在早年间的流浪生涯里变得坚硬麻木,别说拒绝,就算打骂也根本不痛不痒,他一只手坚定地抓住李锐的一角,眼神不再狠戾,却也不说话。
“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找个散打班学学……”李锐劝他。
“我就跟你学……”
“你也就比我小一两岁,能跟我学啥?”
“我老大说你有本事,我就跟你学本事。”
“学个屁学!俺(我们)跟你有毛关系,凭什么教你?”
顾大龙在李锐身后看烦了,又不欠你的,你说学就学?我都还没学全呢。
(李锐:你特么自己有点数,叫你打拳你烤火,叫你站桩你上网,你能学个卵卵!)
顾大龙把门一关。
“大哥,你夹我衣服了……”
“不就一件衣服么,抠抠搜搜的。”
李锐费劲巴拉地从门缝里把衣服抽回来,门外的狗蛋儿似乎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两个人谈论着关于租房子的事情进了屋。
“西院那家你问了?”李锐随口问道。
“人家不租,张口要15万能卖哩,我一看肯定还能再讲价(砍价)。”
“讲到十二三万的还行,有房产证能值这个钱。”
“歪日,你花怎些(这么多)钱买这种破二起?这特么都够上小区买楼房了。”
“楼房哪有这儿方便,以后工作室人多,两个院子一打通,多敞亮。”
“反正不是我出钱就行。”顾大龙撇撇嘴。
李锐早就对这家伙习惯了,说:“今天周一,等星期六星期天的,咱俩再一块去谈……”
“行!”顾大龙拍拍胸脯,然后一进屋就去屁颠屁颠找田英了。
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