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姑奶奶跟湘莲,那就她当家了。
过去年代,家里有个男人,和没有男人,那可当老事了。
最起码,没有那二流子敢到门口撒野了。
陈厚魁对她也满意,钱都给她拿着,也没说防着她,给出嫁的闺女偷拿钱啥的。
这二婚的时候,俩人要是都没有二心,这日子就能过起来。
陈厚魁对她好,曹寡妇也是投桃报李,虽然俩继子分出去了,但是呢,遇到这么个为难事,陈厚魁想管,她倒也没不乐意,还是拿出家里仅有的钱,去张罗饭菜。
作为一个继母,这也就算行了,人家毕竟不是亲妈。
再说了,这种事情,就算是亲妈还能咋样,人家那两人都带着枪来的。
曹寡妇忍着害怕,给做饭端菜的,不容易了。
就这孟三丫还来偷吃,曹寡妇就有点不乐意了。
她付出真心了,但是没得到同样的回报,搁谁也乐意不起来呀。
曹寡妇撅着嘴,那家伙的,撅的老高了,都快能挂油瓶子了,不高兴啊。
里头酒不够喝了,陈厚魁就喊:“大师傅啊,你来给我们去村口,再打几斤高粱酒来!”
“大师傅”这称呼,还是陈厚魁看曹寡妇做饭的时候,围个围裙,就跟那农村办红白喜事的时候,专门请的做饭的大师傅一样,给曹寡妇起的昵称。
平时也就俩人晚上斗嘴私下里叫一叫,当外人面那是从来没叫过。
这兴许是喝高了,顺口就叫出来了。
本来曹寡妇怪生气的,听陈厚魁这么一叫昵称,心里顿时甜丝丝地。
心里想,罢了,继子和儿媳妇们是不争气,但是最起码,这男人对自己好,这就行了。
揣上钱,她就出去打酒去了。
过去打酒,人家卖酒的,没有提供装酒的家伙什的。
都是买酒的人,从自己家,带个坛子,或者大海碗或者盆啥的,人家用那酒提篓,打一酒提篓多少钱。
基本这一提篓就是半斤左右。
曹寡妇打了二斤高粱酒回来,这几个人刚才已经都喝不老少了,高粱酒劲儿还挺大的,现在买二斤,也就差不多够喝了。
刚走到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