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胜利看得这个乐呀,这小犊子,刚赌咒发誓要学自己不找媳妇,现在可倒好,口水都流那么老长。
他笑话是笑话,倒也乐见其成。
老头儿本来想着,自己要进去先看看这大徒弟的孩子,看四荒子这样,得,自己退后吧,难得孩子有个相中的姑娘,小狼崽子知道往家里头叼小母狼了,他这么大年纪了,跟孩子争啥呀。
让孩子表现去吧。
小护士现在可对四荒子没啥感觉,那医院里头,一天见的人多了去了,四荒子也不是多么出奇地小伙。
尤其现在四荒子着急上火地在外头等了这么长时间,饥肠辘辘不说,破衣喽嗖,头脸都没洗,说句埋汰的,嘴角有口水,眼屎还在眼角沾着呢。
人家能看中他啥呀?看中他埋汰巴拉地么。
小护士看四荒子啰里吧嗦地讲个没完,不耐烦了:“赶快进去呀!瞪俩大眼珠子,一个劲儿瞅我干啥呀?
我又不是你大侄子,脸上也没有花!挺大个男人,磨磨唧唧地,你还有完没完!”
一句话把四荒子怼的脸更红了,低头蹭一下就窜进了产房。
可把刘胜利在旁边看乐了,刚才还嫌弃人家董翠花话多呢,现在被自己相中的姑娘,也嫌弃话多,是啥感觉?嘿嘿嘿。
老头摸着下巴颏子,幸灾乐祸地跑一旁坐着去了。
此时的陈秀秀脸上蜡黄,像是大病一场,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而她身边的婴儿,这家伙,皱皱巴巴地,一瞅,那就跟个小老头儿差不多,皮肤红呲溜地,干吧瘦,好在骨架大,腿长,搁那有经验的老辈人一瞅,这孩子,将来准定是个大高个。
陈秀秀为了这个孩子,可谓是历尽了千辛万苦,到底是不负所望,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
四荒子瞅着,就说这孩子,咋这么像猴儿呢,皱皱巴巴地,脑门子上头还有抬头纹。
瞅着比刘胜利那老脸都皱巴。
有心想过去抱一抱,亲近亲近吧,可是在原地转了几圈,也不敢去抱。
看着这小孩儿,他都眼晕,咋就这么小呢,那小爪子还不如鸡爪子粗实呢,在小被子上半蜷着。
他一个糙汉子,年龄不大的时候,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