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你话多,给我闭嘴!”
曾几何时,曾峻岭都是师父的宝贝徒弟,哪里这样说过他呀。
小孩儿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差点就哭出来。
其实,陈秀秀也看出刘胜利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开口问,知道这肯定是刘胜利发现有情况了。
那就跟着刘胜利走,他老人家肯定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是没有说罢了,应该是他自有主张。
她看了看四荒子,四荒子脸色凝重地朝她点点头,表示也知道了。
黑大个本来话就少,此时更是一言不发,在前面开道。
也不知道黑大个,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过人家主打一个力气大,心更大。
反正只要有吃的,别的对于他来说,都没啥吸引力。
很有古时候的大将风范,能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陈秀秀相信黑大个,因为之前黑大个和其他人打劫陈秀秀他们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其他人都跑了,只有黑大个没跑,而且是面对那么人和枪的情况下。
并不是他傻,反应迟钝,而是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
女人家总是心细一点,一看自己侄子快要哭了,赶紧拉着他的手,哄了起来。
“别哭啊,峻岭,一会儿跟住姑姑的脚步,别走丢喽!”陈秀秀安慰了曾峻岭几句,拉着他的手继续前进。
曾峻岭那也不傻,一看这些人的神情,都跟平时不一样,有些古怪。
知道这些大人们,肯定已经发现了情况,自己如果大声说出来,估计会打草惊蛇。
破坏师父的计划,让这边的人吃亏。
用袖子抹了下眼泪,露出坚毅的目光,手里暗暗的扣住师父给他的匕首,准备随时开始战斗。
古人说望山跑死马,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看着不大的一个小山头,陈秀秀他们几个人,走了好几个小时,才翻过这座山。
而眼前的另一座山,可能也得走半天。
刘胜利年龄大了,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但他眼神中充满坚毅,低声说道:“天黑前必须赶到那座小山,我是说必须,你们都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