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当个反面教材,让你长进哪怕有那么一点点。
怎么样,既然你敢明目张胆地偷野男人,那你自己是不是也早就做好了接受跟我同样惩罚的准备?”
高凤莲一听,从炕上拽过一把剪子横在胸口:“我呸,你们休想动我半根汗毛!
我姓高的可不是从小被吓大的,不吃你这一套。
我闺女更不是你们陈家的种,你们没权利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我这张脸,那是我爹娘给的。
我长得漂亮,更是我爹娘和老天爷的恩赐,你们没权利毁了它。
哼,我看谁敢动手,大不了我豁出去跟你们拼了!”
高凤莲精神高度紧张,手里紧紧抓着剪子。
别的她到真还不怕,就怕陈秀秀她们真的毁了她这张脸。
于是狠了狠心,为了活命,把本不该说出口的秘密,也给当做筹码说出来了:
“我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今天敢动我们娘俩半根汗毛,等到高老杆知道消息,非得把陈家磨坊的人,全杀光了不可!”
“高老杆?他不是死了吗?”陈秀秀冷不丁又听见高老杆的名字,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记得当时四荒子把高老杆给抓起来,严刑拷打来着。
后头日本鬼子来了,陈秀秀以为四荒子指定把高老杆给干掉了,所以就没再过问。
这种性命攸关时刻,高凤莲把高老杆祭出来,还说得这么笃定的样子,那肯定高老杆是活着呢。
而且,八成手里还握有一部分武装力量。
不然,单凭高老杆一个人,高凤莲讲不出来说灭了陈家磨坊所有人的话。
陈秀秀好久没回陈家磨坊了,不知道具体情况,就转头想问她老爹陈厚魁。
就见陈厚魁眼神闪烁,神情也躲躲闪闪的,跟小孩子办错事情了,大人问起来,总想逃避回答那样子,一模一样。
陈秀秀心里一紧,老爹这神情可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