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荒子看自己兄弟这样子,他其实心里也恨呢。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山寨里头的能人们都有事儿离开。
而且王老虎还带领着一大部分人马去开荒,山寨内部空虚的时候来犯。
你要说他们不是成心算计好的,非赶这时候来,都没人相信。
他在旁边就说:“大嫂,我跟他们近距离交战过,硬碰硬,咱们这两三千号人马,全搭上,也打不过人家。
对方弹药充足,尤其好像还受过专业训练。
加上我还怀疑,这帮子人有自己专门的情报机构,不然不能专门找这空挡过来偷袭咱们。
大嫂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
不然,咱们恐怕就是想退走,也未见得能走得了。
我总感觉,这帮子人绝不会放过咱们。咱们更退不得,退就是个死。
不信让外头那些嚷嚷着另起炉灶的人,退走试试,就知道我感觉得对不对了。”
四荒子一拳头砸在旁边桌子上:“既然退是死,不退也是死,那我选择跟他们死战到底!
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怕啥!干就是了!”
陈秀秀苦笑:“都先别冲动,你们容我个空,让我好好好琢磨琢磨。”
四荒子眼珠子一瞪:“这还琢磨啥呀,就直接跟他们干呗。再说了,大嫂,往常你不是一眨眼一个主意么,现在咋还得琢磨半天呢。”
三荒子也说:“大嫂,刚才你不是都安排下去了么,这还琢磨啥呀?”
陈秀秀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
“老三、老四,咱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瞒你们,实话对你们俩说,对方的底细咱一点儿也不知道,自来没有打无准备的仗。
啥情报都不知道,我怕仓促间制定出来的作战方案,万一有啥纰漏,那可就得拿人命去填。
山寨的兄弟们,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哪舍得他们因为我的决策失去生命啊。
往常咱们无论打哪次仗,虽然艰苦,但都胜利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我总感到无从下手,真是难啊。”
陈秀秀并不是假装有困难,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