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就想出去看热闹。
小孩子么,又正是十几岁爱玩爱闹的年纪。
刘胜利莞尔一笑,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用担心师父,我没事儿,正好我要上炕躺着睡一会儿。
但记住了,看热闹就看热闹,可别往跟前凑乎,万一人家打嗨了,错手打着你。
到时候,打伤了打残了,师父可都没法子给你找场子,谁让人家打架你往跟前凑的,只能怨你自己个倒霉。
更别在那里乱说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心被人听去,从此记恨你。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时候人家恨上你了,偷摸给你使个小绊子,不值当的。”
“哎,知道了师父,那我去了哈,您好好睡一觉。待会我就回来了。”
说完撒丫子就跑了。
刘胜利笑着摇摇头,这还是小啊,像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遇到打架的都恨不得躲出去八丈远,就怕到时候拉自己做见证人,或者评判是非。
凭白的招惹麻烦上身。
也幸好自己正养病呢,不用掺和这些破事儿。
不过,曾峻岭过来跟自己说的韩志刚一家的异常情况,还是要早点知会姜姑姑一声。
看是谁相中了扒拉狗子做候选人,好早有准备。
别将来真让扒拉狗子当了掌门人,再把门派给祸害了。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在其位谋其政,既然自己现在还是三不留派的掌门人,那就不能放着不管。
“还有三年,等到三年以后选出新的掌门人,我就无官一身轻,得大自在,想干啥干啥了。唉,且再忍三年吧。”
刘胜利嘟囔一句,爬到炕上盖上被,陷入了梦乡。
再说曾峻岭连跑带颠的,就跑到了姜姑姑住的那地方。
这时候余藏剑跟余得水早就打完架了,两人斗得是鼻青脸肿,正跟俩乌眼鸡一样,互相瞪着对方,不服气。
这是准备要再干一架呀。
如果不是临来的时候,刘胜利嘱咐曾峻岭,不让他开口乱讲话,说不定曾峻岭现在都得在旁边跳着脚嗷嗷喊加油:
“打,打呀,你们倒是继续打呀!”
可惜了,没看到激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