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能不能给他老人家寻一头小毛驴,让他坐着。
再给配俩兄弟,必要的时候,帮着保护他的安全。
您看这要求,不过分吧?”
说完眼巴巴地瞅着陈秀秀,就等着她回答。
陈秀秀答应得倒是非常爽快:
“嗨,别说你跟钟先生研究出来这配方,等于救了天宝镇大家伙的命,算是立了大功了。
就说钟先生这么些年以来,在天宝镇救治了无数父老乡亲,咱们看在这情分上,也不能说就对钟先生撒手不管呢。
你放心,这要求我答应了。
等撤离的那天,这些都给安排上。”
徐艾蒿一直担心撤离的时候,自己照顾不好钟先生。
老烧肉倒是可以跟着自己一起照顾,可问题是,老烧肉的爹娘、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们,也都跟着一起撤离。
到时候,难免的老烧肉还得帮忙照顾着那边。
至于姐姐,她属于战斗人员,需要时刻跟着队伍,护卫队伍中那些老弱妇孺们的安全。
肯定不可能尽可着自己和钟先生。
她之所以肯在这个时候,把药方献上来,其实绝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替钟先生寻得一份庇护。
想也知道,撤离的路上,刨除来自于小鬼子和其他绺子胡子们的威胁以外,光赶路也是非常辛苦的。
这时候的路,不是山路,就是土路,全靠人腿着走。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年轻,能走能跑的,无非是艰难点,累点,歇一歇也就过来了。
但不能眼瞅着钟先生这么大岁数了,跟着一起遭罪。
现如今能利用这份功劳,给钟先生找个代步工具,又有两个胡子负责保护他安全,徐艾蒿总算是放下心来。
不必时刻担心钟先生的安危了。
徐艾蒿自知自己的心不大,仅能容下那么有限的几个人存在。
钟先生是她第一在乎的人。
在她最难最苦的时候,给了她活路,又教给她,能让她在这世间安身立命的本事。
说钟先生是她的再生父母亦不为过。
她必须得拼尽全力保证钟先生的安全。
徐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