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吧,把灯也关了。”
“那师妹你好好休息。”
屎无常一脸心疼道: “鱼鱼,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你也走,我想安静睡一觉,等睡醒了,我还想去码头看看风景。”
离开小诊所,屎无常和宋医生跟着我往根据地赶。
宋医生带了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皮质小药箱,屎无常坐在后排,他头歪向一旁靠着玻璃,表情看起来十分哀伤。
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这个“死”不光代表身体,有时候代表着心死了。
能让堂堂长春会第一高手露出如此哀伤的表情,也怨这一个“情”字。
仿佛一切已成定局。
我估计,就算我现在能将不知身在何处的范神医找来也没用,改变不了结果,因为范神医也不会武。
回去后黑灯瞎火,我叫醒了把头。
把头知道宋医生身份,但把头看到宋医生身后的屎无常楞了一下。
“王把头好,在下长春会,郑大强。”屎无常打了个招呼礼。
把头连忙还礼。
虽然把头年龄大,江湖辈分高,但俗话说,同道不同行,论身份地位,屎无常要远高于我们盗门的人。盗门排在了八门末尾,而他是挂门第一,在整个江湖上来说,地位仅此于惊门门主级那一类人。
“病人呢?”
“在西屋,跟我来宋姐。”
鱼哥听到动静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屎无常也吓了一跳。
“小阳睡了没鱼哥?”
“刚睡了会儿,疼醒好几次了,云峰,这是?”
“这是我找来救小阳的。”
我话音刚落,突然,屎无常快步走向了院子中间。
他环顾四周,抬头大声道:“藏头藏尾!谁在这里!”
我一脸疑惑。
鱼哥和我表情差不多,我们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下一秒,突然从房顶上落下来一个“黑影”。
吓了我一跳。
鱼哥本能的站在把头身前,神色高度戒备。
我没形容错,这人不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是落下来,就跟一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