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的眼神吓住了:“不不不,未必会死的,蛊虫的毒液毕竟有限,毒死一个人之后,未必能毒死下一个了。
而且心蛊一换人,下蛊人也就控制不了了。解法里只说到这里,被转移的人将来会怎么样,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战飞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牛三诧异道:“我都把方法教给你了,你还带着我干什么呢?你要讲信用啊!”
战飞云看了看包围着自己的锦衣卫和捕快们:“我得拿你当通行证。另外,你这解法也不知是真是假,就先用你试试吧!”
牛三顿时就吓尿了:“不不不,战捕头,我说的句句是真啊!你拿我试是没用的,我这么聪明机智,心蛊怎么会选我呢?”
战飞云也不废话,一手抓着牛三的头发,一手放在牛三的脖子上,一步步地向牢房外走去。
锦衣卫和捕快们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只得步步后退,从地下一直退到院子里,此时陆绎和沈炼终于带着大批“上街找人”的锦衣卫赶回来了。
陆绎苦笑道:“战兄,你这祸闯大了,放开他吧,念在你是为了保护萧府,也许万岁还能网开一面。”
战飞云不是蠢人,他此时也隐隐感觉出陆绎在暗中帮他,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连累朋友。
“陆总旗,战飞云自知必死,所以你们更不要逼我,否则我就和牛三同归于尽。
不是战某夸口,如今京城中,能打败我的人或许有,但能在我手里将牛三救出去的,只怕没有!”
之前被打趴在地的八个锦衣卫连连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并非我等无能,实在是这厮太生猛了。
陆绎沉吟片刻:“你这样挟持着牛三,就算能走到萧府,只怕也来不及了。
何况大街之上,众目睽睽,虽然天已经黑了,但闹得越大,将来就越不好收场啊!”
沈炼看了陆绎一眼,心说果然老狐狸生了个小狐狸,这话说得如此隐晦,也不知道战飞云能不能听懂。
然后沈炼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秒懂,他不禁有些垂头丧气,看来自己跟着陆炳和萧风办事时间久了,也感染了这两个家伙的狡猾。
这种感觉很复杂,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