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宗达昂努悲痛而烈怒道。他真愿立令着咒,施动刀楔令,以显化执掌法相的威风。
可是,松懈了臂力的身躯,却再也没能举起。
生命中一颗箍力的心突然溃散了,达昂努知道:刀楔立令生法的过程必将更加漫涣而艰险。
本来,他强力鞭笞袤瑟刀马旦,想要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可是,生在泰侬丽格公主和袤瑟刀马旦心里的异象孤刀,却变得更加锋利。
而且,泰侬丽格和袤瑟当着整个达昂瑟侬族,破掉刀楔立令的格式。这种蹈规毁令的事,已经触碰整个达旺儿玛城、累世趸积的——古老传承的泥雕刀楔令。
在族宗达昂努心里,这是多么可怕的灾难!
的确,触动刀楔令,已经让达昂努渴望发力统局的一颗心,濒临绝境。
侬泰格尔妈妈咪呀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此时,神态沉静中带着犹豫,显示出那种无限温慈、满全一切所愿的高贵与芳醇。
偶尔,她会看向皓光马消失的方向,停滞目光。
但是,也只是轻轻叹惋一声。好像刚才那些违经背义的发生,都是出自达昂瑟侬神灵的意愿。打碎哪怕其中最小的希翼光,在她看来,似乎都是残酷的、一颗心灵最不堪承受的事情。包括此时她回首看向族宗达昂努的目光,亦是如此。
“族宗达昂努哦……”侬泰格尔妈妈咪呀说道。
她见族宗达昂努痛苦阖目,不意聆听她说话。便缓缓落身马匹,温敦而平静地径直走到族宗达昂努的马前。谨心地躬身着,向达昂努表达致敬,道。“达昂瑟侬族的光!刀楔令生出的法,就是旺族的根源。睁开眼睛吧!此时,你精悉所见,没有一样达昂瑟侬的物什,不是泥雕刀楔令——给大地带来的丰阜赏赐。”
达昂努缓缓睁开眼睛,俯首看着正站立大地上,朝向自己温雅致意的侬泰格尔,目光渐渐消融了暴戾的锐意。
“侬泰格尔妈妈咪呀,不忘原初的话,接近神意。出于族礼,达昂努接受你说的话。”达昂努略显伤感,“但达昂瑟侬的美好,只是你这句话之前的那个过去了。知道吗?”
“不。现在是!将来也是!”
达昂努忽然变得神情激烈,右手雕刀怒指前方,不禁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