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贴在合十手掌的指端,道。
“神圣的王尊。当我们八部陀履行秀塔兹古老传递的祭礼司仪时,祈祷已经包含了有限的身躯和无限的灵魂。戒律,才是风火丰隆燃烧中、神圣不化的宝藏啊。你就是为秀塔兹大地秘密守住宝藏的王尊!切莫要带上一颗痛苦忏愿的心。这也是我们八部陀,此时为神圣王者生了疼痛恻隐的缘故。”火箴摩诃对着拿摩尔笃王,抚慰道。
“精恰而又婉转说话的人啊,火箴摩诃。但望你的音声火焰,更能焚烧干净我心灵不慎的、看不见的过错。”
拿摩尔笃说罢,目光看向——也正在凝视着自己的大地法典宝鬘摩诃,“法典宝鬘摩诃,你是终极笃定帛经的精校者。最后手握的都是精实之物。在我尚未说出自己的戒律之前,我想知道:从已往秀塔兹的祭礼至今,对于拿摩尔笃的过失,有无隐忧的地方。”
法典宝鬘摩诃,触语生惊,连忙走上前,深深致礼,道:“在秀塔兹,古老的启示,同样就是无量重夯的一座铁山。若果法典宝鬘摩诃的灵魂,哪怕用手遮掩了一道有瑕疵的光芒,那么,孱弱的我,捡不起大漠上最小的沙砾,更不要说去捡拾秀塔兹大地八部陀最重的法典。”
火箴摩诃同时走上前去,致意道:“如果灵魂驱遣下的手,遮挡过最微的光,那么,他连精校真经时,获得的‘火焰珠’的幸运都不会有。拿摩尔笃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