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风尊的旨意,都是可以绝对卓尔独矗的神灵。”
“是吗?你这话听起来真可怕。因为,在我的感觉里,你说的神灵似乎还包括了一个——到现在我还不愿意说出口的秀塔兹人。”
“秀塔兹的《大地法典宝鬘真经》说:秀塔兹的祭,灵魂精密验证的,不只是任何有形可视的质物。而是一颗心。”月相摩诃略带不屑地看了一眼妙诺摩诃,“在秀塔兹的八部陀中,任何一样灵性的法器,在祭礼司仪中,一旦带有丝毫的偏颇,要么,一瞬间变成浩力也掂不动的河山。要么,就是无妄落降在祭祀者头顶、封路的大山。”
“哦,接近符咒一样的话,听得心怕。当你这样极端地修饰言辞。我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忽然疼颤了呢”
“嗯,疼颤了妙诺摩诃。”
“只是,我刚刚走到你跟前来,真正给你说话的本意么,也许并非在于此。精敏善断的月相摩诃。”妙诺摩诃说罢,仰头看罢临空形绽、驭风飞骋向祭台的欢柔沙陀的轮廓。然后,清淡地道:“天地时空中,要是有一样可以永恒固执的灵器,你心中的愿念,才是可以接近神灵的法。我指的是金色月勾。”
毗蓝薮摩诃敏感地眨眨眼,看着妙诺摩诃的背影。他清楚:妙诺摩诃从来就没有无目的说话的惯性。虽然,每一次,妙诺摩诃的口齿风声,都足以让听他说话的人闻之心惊。但是,却都是硌心的真实。所以,难免心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