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性情还显生分的马匹,强硬地被袤瑟甩动的鞭力制控,尽管头颅屈折,力弓料峭。被驾驭过穿沙马的伶俐手勾锁力的瞬间,旋风一样被强驯一番,遂豁豁地怒鸣着,追击浊黄色的那道浊河而去。
达旺儿玛城的高岗。
只见受到惊吓的泰侬丽旖,忽然将目光垂向地面。其实,在预感中,有两次她都感到:自己快要将不妙感觉说出口齿时,她最终还隐忍了那些荒诞不经的话。
“妈妈咪呀,妈妈咪呀……这会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儿……”
“孩子,早晨在神龛祈祷。打开《玫宝鬘》时,妈妈咪呀忽然打开的诗律,就是那次泰侬丽格、袤瑟和素沁芭拉去美德火榴箬尔斯朗和美德宛原瑟采撷野果的时刻。”侬泰格尔妈妈咪呀道。
“妈妈咪呀,我记得了那句诗律:
采撷高光植物的果实。
我之双目看见的——
红彩喔。
吉光占领了宇宙的、
正好一半儿的、
映光平面的能量。
另一半儿,
被自己轮廓抛作影子,
永远没看见。”
泰侬丽旖轻轻吟哦完这阙诗词。
“亲爱的孩子,”侬泰格尔妈妈咪呀温馨地呵护一下泰侬丽旖面临恐惧,微弱颤栗的两肩,道:“其实,妈妈咪呀前些天采撷过天籁鸟歌,从秀塔兹传递来的鸣唱。就是有关族战灾异的一阙修辞。所以,妈妈咪呀真正的担虑,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绵延到眼前的此时。”
泰侬丽旖温软的两手小心的呵着侬泰格尔妈妈咪呀的手,“亲爱的妈妈咪呀,就像你说的——没有平白无故流淌的眼泪。”泰侬丽旖仰视侬泰格尔妈妈咪呀,道:“当泰侬丽旖曾哭着道:‘妈妈咪呀,我爱你。’原来,神灵已经将妈妈咪呀的痛苦,提前搁在孩子的心底。尽管她不曾知晓。对吗?侬泰格尔妈妈咪呀。”
“偶尔,
感觉到的。
美德神说:
那是因为——
已经发生过了……”
侬泰格尔妈妈咪呀轻声诵一句《玫宝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