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地方在古卷说:沉潜得一无所有的空白,却包括了一个宇宙里的所有元素——尽情来往。”嘏赫纳维尼道。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是混沌时空里的来临者,不只是冰卢厝太阳神宫殿里的一介司仪。”
“对。我们站立在这儿,就是等待祭主堡珈珥的呼唤。那样的期待,就像曾经祭主和侍者远去了——冰塬大地的原始森林寻找珍贵的血杉木时的情形。”
“冰卢厝的古卷说:真实的法度,甚至可以触碰到一粒尘埃。你们既是情味者,也是诺守精密法性的行者。在一道门的距离间,我传递了宇宙光年度量的过的话。那就是:谨慎步履的冰卢厝三司礼,可以走进塔楼的空间。”
于是,三司礼随侍者恰卢利走进房间。
祭主堡珈珥这才点亮了铁艺烛台上的一根蜡烛。随后,他缓缓转过身躯,道:“我没有让你们擦拭烛台上蒙生的尘埃,就是因为:在祭祀火焰中,冰卢厝太阳神宫殿里的一枚尘埃可以代表大地。这句话,也是我解开箍咒的解词。”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你们四人应该保持:我刚刚点燃的这枚祭火持续不灭。”
“是的,冰卢厝的祭主,我们已经做了冰卢厝太阳神宫殿祭礼司仪中的侍者,尊者仿佛光照一样散播在这个空间里的话,就是种植在我们心中的木植。”侍者恰卢利道。
“就像静哑树根蓬隆生发出来的树冠。生命的力量,只愿为此一句教诫的话而生长。司礼者将为履行此话,而长出蓬隆旺盛鲜活的手脚。”嘏赫纳维尼致礼,道。
“司礼者,是在繁密净化祭器中,履行生命诺守的契。”紫噶叶默儿道。
“祭主堡珈珥,我们的双脚已经站立在此。愿从祭礼司仪的火焰中长出法眼,为不慎碰动了的这个空间里的尘埃,带上苦行火的戒律苛责我。”洞部拉什道。
忽然,塔楼的门外传一个愤懑的声音:“为什么密室的祭礼司仪,单单没有猎司里迪的护祭者呢?”正是修武。
侍者恰卢利和三司礼顿时身形为之震动。一个个心脏猛烈跳动起来。那种莽撞之力无形带来的冲击波,瞬间打破了空间静默安谧的况味。
祭主堡珈珥没有转首看向门口。他点燃烛光后,就像在大殿里完成祭礼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