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俯落的头势,猝然落堕了。
尽管郁浪涩知晓:自己已经接近极限,以强悍的鞭击抽击了匕刀。但是,郁浪涩还是悲楚地垂低头势。在猎豹面前,突然间到来的孱弱感,让他感到不能给所悯疼者——递出力量的无限绝望。
郁浪涩只是冷瑟地疯狂颤栗着。空落落地呈着:僵硬得忘记表达动作的手脚。眼泪就跌落在两只半敛半绽的手中。
但是,时空里的情景毕竟发生着,也真的发生了。
就在猎豹覆扣的一道风幕,蹙生雷鸣的瞬间,从猎豹和长尾白猿之间飞骋的火刀,“滋”地一声,火刀凌空勾出一道火辙。顿时,空间仿佛一分为二,断裂开一裂罅般的鸿沟。
顿时,烈豹和长尾白猿因为断裂的空间界面,豁落分开了。
只见瞬间摆脱风形禁锢的长尾白猿,瞬间俯冲,跃迁在一棵庞大的树冠上。这个在短暂瞬间,终于摆脱羁绊的通灵兽,冲出了猎豹近距离威慑的法力控。
就在长尾白猿挂枝荡漾从郁浪涩头顶掠过,朝向郁浪涩勾住长尾巴的时刻。郁浪涩这才兴奋地抬起一直俯落的脑袋。
“弥德龙的跋。”郁浪涩回目,看罢一眼长尾白猿,轻轻唤道。
“吱吱吱。”长尾白猿绵柔地弯弹欢嬗荡漾的长臂,仿佛柔韧的树枝那样,抻向郁浪涩。凌空振响喜悦动态的肢节。那样瞬间显现异常白柔的姿体语言,仿佛燎燃得皓白炽热的火焰。
就在猎豹凌空御风,返身俯冲的时刻。郁浪涩拨开长尾白猿勾挂自己的长尾,突然间反方向冲向已经坠地的猎豹。
郁浪涩瞬间感受不到浑身的疼痛了。渴于直面鏖战猎豹的一颗心,让他瞬间没有了恐惧感。
似乎察觉身后的时空里,尚有悬空的一把飞刀。飞豹触地的一瞬间,其实就是猎态的施攻。但是,敏感的猎豹,在经历了一番搏击后,似乎更加敏知:长尾白猿联力郁浪涩才是恐怖的利器。所以,根本未曾放弃——终极狙杀长尾白猿的惯性。
而郁浪涩能够从那种奔腾的煞气中,感受得出精真指意的方向。这是他执意脱离长尾白猿,冲向猎豹的原因。他凭借直觉察知:大自在的长尾白猿,在越来越彪悍的猎豹势能控中,已经很难盘带自己了。
就在郁浪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