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抬起又落降瞬间变得沉重的蟒头。那种来自一颗心触摸不及的万感痛苦,从一只蟒躯上显示的无尽忧伤,已经让它屡屡攀跃的姿态变得失控而松褪。
跋石可可拉执意走向火蟒。火蟒拼力飞骋向跋石可可克拉。
可是就在火蟒和跋石可可拉惊喜颤栗着,相互触碰的一瞬间,时空就从垂直的那个——跋石可可拉右手触碰蟒躯的一瞬间,豁落裂开一道黑暗狭长的鸿沟。浑整的时空就这样裂开了。
“羽焰蛇……”跋石可可拉颤栗的喉咙散发出绝望而饮噎的呻吟。
顿时,秀旌若不堪地侧转婉柔的身形姿态,低落头势时,飘落了雪霰一样明亮芳白的泪花。
她清楚:就是浪头鲨九刹弥从大地纤薄飒划如光的飞刀,削断了即时浑整的一个时空境,断开了两个行祭中紧紧毗连的灵魂。
是的,这些一经沾染海风,法力姿态完全长旺力量、势能、意志和精魂的黎格雅喏玛的祭祀刀,终于中阻了伊涩侬剧场精校令的祭礼司仪。
“伊涩侬的太阳尊,
精密连缀的修辞令,
从古老的朔昂迈,
步步密宗的祭礼司仪中,
心灵已经缜密到——
没有缝隙。
可是伊涩侬的修辞令,
还是没能逾越过——
黎格雅喏玛人的精工造……”
跋石可可拉垂落了头势,他悲吟得浑身颤抖起来。当他抬起头,只见朔昂迈、乌提亚那、度白耶拉、卡蒂斯特四根鼎石柱渐渐衰减着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