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爷的新宇呢!不是,没叫你,新宇宙,不用回应我。
好,再来……
他坐到电脑前,划拉出球员的赛场,申请更换对抗领域。
太直接的刺激不行,间接一点的呢,比如更多是在牵伸想象力的图景。
屏幕中的内容翻来覆去,最终化作他的沉默。
感觉自己像是成了高僧。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感觉……就算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说唱歌太好听了,简直就是天籁,也不会再悸动了。
明明白天晚上的那些怀抱都那么恼人地,时不时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显得自己像个思春期小鬼一样对别人念念不忘,但该激动一点的时候,那败兴的既视感却始终在心头环绕。
自己是不是该去心理科看看了?
再没有奖励自己的心思,在翻了一通未读消息和那投票网站的活动页面网友反馈后,再次以一张生无所恋的p脸上床关灯的奥默,闭上双眼。
在十分钟后,又重新睁开。
有丶不服气。
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认怂。
看什么心理科!
既然一场噩梦能搞出这种心理隐疾,那就用魔法来对抗魔法!
再来一个美梦来创碎那份阻滞吧!
念及于此,他便又激活终端,检索键入源能精神学的数据库,从中翻阅了数篇关于初学者对美梦诱导编织的教程后。
闭上了眼,以意识沉淀、诱导。
让脑中充斥那欲望的凝结,自记忆中抽取那欲望附着的对象,要深刻,又要鲜明,便似今日的一幕幕……
就这样,他沉入了梦乡。
勾着嘴角。
然后在翌日——
——醒来的他表情很是木然。
这个专业不对口的初次实践,不是很顺利。
但也不能说是失败了,毕竟美梦也确实是美梦,而且也确实……他下意识按向自己那跳动的心脏。
跳的老快,显出心情的激昂。
再掀开一点被子——
——喔…东京天空树。
很亮,很亮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