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散了他脑中所有的旖旎,哪怕他再能忍疼,也不由脱口痛呼。
"忍着点,揉散了才能好!
沈隽意回神,脸颊更红了,这次是痛的,同时也是羞愧。
他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姜映梨是在认真给他处理伤!他却……简直是太孟浪了!
郁齐光把床铺铺好,刚要脱衣躺下,就听到隔壁猛然传来一声沈隽意的痛呼,第一反应以为是姜映梨对沈隽意动粗了,他连忙合拢衣服推门出去,动作又顿住了。
这次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沙哑闷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旖旎缱绻。
郁齐光身体一僵,他好像明白隔壁在做什么了,脸骤然爆红。
推门的手好似被烫了,他着急忙慌地哆哆嗦嗦地跳上床,用被子捂住了双耳。
好家伙!
这么生猛?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低声念叨,心里忍不住又埋怨姜映梨。
阿隽今天腿是新伤添旧伤,还又是抄书又是上课,早已疲惫不堪,她竟还要在这样的情况强迫阿隽敦伦,简直是太过分了!
别问为何他沈隽意是被迫的,是因为出声的全是沈隽意!
关键是,他一点也不想在隔壁听同窗的被窝墙角啊!
太羞耻了好吧!
等揉散了淤青,沈隽意已经疼得脸都白了,姜映梨把伤处重新包扎好,并留下了一瓶红花药,"下次要是出现没破皮的淤伤,就用这个搓,容易好。
"还有,你这腿不能冻,这不是天冷了嘛,胡大夫让我给你背了些药材包过来,你回头每次泡脚放一小包,偶尔像刚才那样按按腿,对恢复有好处。还有,每日下课回来,记得复健,不要坐着,那样腿很难好转。
"替我谢谢胡大夫。
"好了,快睡吧!"姜映梨端着木盆出去倒水。
一听到睡觉,沈隽意看了眼自己那张小床。
两个人倒是能挤下。
想起上回客栈两人的同床共枕,沈隽意的脸颊不禁又飘起一朵红云,垂下的眼脸遮住了眼底的潋滟波光。
他刚铺好床铺,姜映梨就回来了,他扬起眉眼,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