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刻,她难得的识时务。
“……我就同路,以后,我、我不骂你就是了。”
这话她是对姜映梨说的。
她难得示软。
姜映梨扬眉,她自是看出谢知彰肯定受不住凌昭昭的胡搅蛮缠,但谢知彰没有随意应承,而是开口问询意见,这般尊重人的举措,倒不叫人排斥生气。
她淡淡道:“希望凌大小姐莫要食言而肥。”
顿了顿,她补充道,“但我们马车怕是坐不下更多人了。”
凌昭昭鼓了鼓腮帮子,又看了眼清隽如玉的沈隽意,低低“哦”了声。
她不想再让沈隽意讨厌自己。
特别是知道他可能是自己的表兄后,心中就忍不住浮起喜悦。
她抖擞精神,擦干眼泪,抬起下巴,“我有马车。”
她指着不远处巷子口华丽的马车,显然有备而来。
今天她是打定主意同往的。
谢知彰松了口气。
“那就走吧!”
……
春日的暖阳清澈而柔亮,宁老太太作为家里最年长的,躺在竹藤软椅上晒太阳。
这是姜映梨建议的,说是可
以补充什么钙。
宁老太太本来不喜欢,现在微风袭面,融融暖光,令她忍不住喟叹了声。
沈桑榆很有眼力见地端来茶水,“姨婆喝茶。”
自从沈桑榆来了后,李玉珠省心不少,家务活她争抢着做不说,还做得很利索。
宁老太太满意颔首,斜睨着她,“别光顾着做这些没用的,让你识的字可记住了?”
沈桑榆磕磕巴巴应着:“……记、记住了一些。”
李玉珠和宁老太太对沈桑榆很是不错,宁老太太教她诗词歌赋,李玉珠教她厨艺女红,每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沈桑榆行乞多年,一下子还真受不住,总想着以做家务活避开。
但李玉珠认她做干女儿,又不是图她能做事,加上现在家里宽宥,她自想费心培养。
宁老太太刚要说话,门口骤然传来响动,沈桑榆一喜,又仿似逃过一劫,连忙往外跑:“是姐姐回来了!”
宁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