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火星,这场会议进行到那里时,基本上一直在不约而同地死死地盯着一个庞大如战车般的佝偻身影。
而那人毫不在意,只是继续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哝声与冷笑,并不时对他的红袍同道们一一比出粗鄙的手势。
坦白来讲,虽然有一方参会者几乎不说话,但这会议其实还是进行得非常顺利,顺利到卡里尔心中都有些感动了:难不成这场会议可以在六十个小时以内就结束?
他错了。
就在一名海军将领提出这次不应与异形的舰队正面作战,而应另辟蹊径之时,圣血天使的基因原体当仁不让地开了口。
“我们来做先锋。”他掷地有声地说。
而已经在不断的思维碰撞中变得兴奋起来的罗伯特·基里曼以他战术家与雄辩家的本能,忽然地跟了一句。
“理由?”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听来多少带着些挑衅,但那时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圣吉列斯像是抓住了机会一般,马上扩大了事态,只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件事变为了两名原体必须通过某种方式解决争端的地步
而另外两名原体,‘钢铁’与‘顽石’居然没有阻止他们。
我那时候为什么也不开口呢?
卡里尔如此扪心自问,却只能将一切都归于一声轻微的叹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