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些年里,应无惧不断派人渗入我十六城,最初属下在得知此事展开反击,可却遭致应无惧更强烈的手段,反而因此遭受重创,据我观察,在应无惧的威逼利诱下,已有三个城主沦陷,五个处于观望状态,属于看似掌控着十六城,实际上已失了近半。”
浪七却还中是笑笑,“那又如何?以长孙的布局,岂会束手待毙?”
长孙祜会心一笑,也不谦让,“属下反应过来后,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一改之前和双杀宗的的反抗姿态,无论是否大事小事,只要双杀宗相邀,我必亲身赴会,那应无惧误判属下心惧臣服,但此人心性稳健,表面上对我大加赞赏,却并未停止对十六城的渗入,只不过从明面转为背地,常以各种名义不断派人渗入十六城,而这一切,正是属下之计。”
“属下趁赴天水碧之际,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常派心腹潜入内宗,又对来人全天监视,那应无惧以为属下屈服,并不知道这名单尽在掌控之中,我若要起事,只消一个命令,这些人旦夕可灭。”
浪七赞了一声,道:“莫非你想……”
长孙祜傲然一笑,“不错,主公欲成大事,这个名单便是迷惑应无惧最好的手段。”
随后又道:“根据这些年属下对应无惧的了解,此人性格无常,时而谨慎,时而豪放,但却非常自信,因此,属下敢断定,一旦边界开战,应无惧必定令十六城出兵相助,因为他一直都在错判十六城的态度,哈哈哈……”
浪七大笑道:“不错不错,这也是长孙你的最好机会,是吗?”
长孙祜长躹道:“知我者主公也!”
笑道:“若应无惧有此令,属下便趁机将十六军主力开赴南方,那些南方守将虽平日对十六城日夜提防,但有应无惧的调令,自然不疑有他,属下便趁机夺取城池。”
又笑道:“若非主公来临,属下的计划还有一雷霆手段,那便是趁机剿灭那些有异心的城主,然后全盘接手十六城,以防敌方反扑,不过这样一来,我必要分兵于此,南进的压力就会很大,不过如今,那十城主已归附,属下已无后顾之忧,南进之势必成。”
浪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长孙此计确实精妙,只是这其中尚有些细节尚可斟酌,你南进之后,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