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希孝霍然起身,快步上前接过金剑查看,确认无误,这才向着西苑方向跪拜,“臣遵旨。”
皇城北安门外,帽儿胡同,北镇抚司大门,一马战马被丢弃在这里,只有一名校尉上前拉着马缰,满脸尴尬之色。
此时镇抚司大堂上,成国公朱希忠已经眼看过金剑,不敢多问原由,直接下令通知锦衣卫各千户集合人手准备出发。
此时,整个京城还不知道这一切,官员们还在衙门里正常处理着公务。
裕王府里,裕王终于是起来了,这会儿正跟着张居正念书,而殷士谵、魏广德和唐汝辑则是在旁边屋里烤着火聊天。
不管待不待见,面子至少要做足,只是谈事时注意回避某人。
一匹快马已经出了德胜门,直奔不远处的京营大门而去。
距离营门远远的,马上之人就用太监特有尖利的嗓音喊道:“快开门,有圣旨,快开门。”
守营门的军卒看到远处来人,嘴上骂骂咧咧的,“特么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冲营。”
待到近些,听到马上之人的喊话,再看清对面身上的衣服,这才急急忙忙打开大门,抬走大门前的据马。
过去的京营,以前谁还会管这些,营门有时候关都不关,士卒也是随意进出。
不过这些年驻营的都是从兵部来的大人,京营的管理才提高了几个档次,稍微像个军营的样子。
门开了,那骑马来人却没有在营门前下马,而是直接骑马冲进营去,还是让守门官脸一阵青一阵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天气冷的。
“击鼓,通知里面。”
没有和马上之人联系,不知道情况,他也不敢拦,谁还看不出马上的是个太监,皇宫里的人。
来不及通报,就只能击鼓向里面发信号了。
此时的陈矩在大营中策马,感觉自己还是很牛逼的。
是的,被黄锦派出跑最远路的就是陈矩,或许是怕他出去报信的缘故,所以把最远的差事交代给他去办,这样他就没工夫去给裕王府的人送信。
他不知道,若是在从前,他的命已经没了。
看着远处军营中间一杆大旗,陈矩知道那里是中军大帐的位置,他要找的葛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