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人下。锄强扶弱,济世救民,乃人间大道,乃侠义正道。此事,我心意已决,你只管说,去与不去!”
看着满怀期待的父亲,我的心在滴滴答答的流泪,却也轻轻点头应允。我知道,此事父亲断不会强求于我,但同父亲多年含辛茹苦相比,我的幸福,无关紧要。
连刘兴都不会想到,我的父亲居然肯将我委身嫁入刘氏,还是以续弦之姿。
我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为了华兴郡最为尊贵的几个女人之一。
神思回转,我慢慢摸了摸小肚子,微微一叹,那一年啊,发生了好多事啊!
那年,父亲金盆洗手、弟弟接管镖局,我帮助刘德生收服许坚与彩蝶,在刘家的支持下,弟弟开始大肆扩建凌源镖局,撺掇德生定下“自立门户,对抗瑞生”大计等等诸事,都是在那一年。
我知道,最初的刘德生是不爱我的,他爱的,只是我的名和我的才,每每只有在我妙计百出之后,他才会和我谈情说爱、翻江倒海,共度良宵。
但,他又是爱我的,所有的秘密,他都交给了我。而我,则将它交给了那名为刘权生的玄袍男人,我简直是,坏透了!
我想:对于刘德生,我红颜算不上,但这祸水我是跑不了的。
有一次,我曾借古人之手,为刘权生寄过一首诗: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刘权生回信: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看完回信,我生了大半天的气,旋即,嘿嘿傻笑了半天。
我不懂他,他也不懂我,很好。
去年,青禾居,我以巧言引诱德生借屠村之事,压制刘瑞生,最终德生如愿以偿,兄弟间的那根亲情弦,也算断了一半儿。
去年大集之上的望北楼,我按照刘权生的指示,投断肠草汁以试刘懿之才,分析修渠利弊以筑德生之基,德生、瑞生这对兄弟的明争暗斗,随后又开始了。
自从东方春生带着一干孩子北出凌源山脉后,德生便着手除掉刘权生,奈何,一年来,我不断托人给刘权生传递消息,这位‘曲州三杰’之首,总能免遭德生毒手,在一次次追杀与被追杀之间,刘权生通过字里行间的不经意倾诉,又收获了不少北城老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