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与支持。
刘家可以点塔七层,却不如我这暗处一灯啊。
月前,轻音阁后院,我陪德生送走了东方春生师徒后,我为德生定下‘借赵强己’之策,德生欣然应允。我知道,此计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暗藏杀机,如果出现一点点失误,则极为容易万劫不复。
这暗藏的杀机,便是‘赵遥的孩子赵素笺变成傻子’的真相,而这真相,则死死地攥在刘权生手里,如同一剂致命的毒药。
在道义和孝义面前,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德生,我既不爱你,你也应该为我的青春付出代价!
如果刘权生是执刀人,东方春生是刀身,我便是刀上涂的毒。
最后,终是刀出毒入骨,毒死了一个百年大户!
时间不是解药,但我们总能从时间里找到解药。德生留给我的伤痛,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开始结痂。
阳光晒得我微微出汗,我叉着腰,开始在镖局小院儿内闲庭散步,几只秋蝉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时不时有一两片树叶落在我的身前,一身惬意。
我看了看肚子,三个月前,我怀了德生的骨血,那时的我纠结的很。
生死全在一念,当时我若坦之以诚,我的孩子出生后应该是有爹的,但当时我若坦之以诚,凌源城乃至华兴郡的许多孩子,出生后应该是没有爹的。
蓝天白云之下,我的心思往复不定,从愧疚到忏悔,又从忏悔,到释然。
哎!时候到了,有些事就妥协了,这个世界上随心所欲的人,很少,生活总会逼着你讨要答案,有时你什么都明白。
却也什么都无法改变!
父亲还是一贯的宠我,当我说要生下德生的儿子后,父亲哈哈说道,“终是一条人命,留着吧。如果你不愿意他姓刘,可以姓杨。”
我温婉一笑,父亲又带着几个老友,出门打猎去了。
在我眼里,刘德生贪玩任性、放浪形骸,终究只是个孩子,他做出的种种举动,无非都是和父亲怄气罢了,可成年人的世界里,哪里会有孩子的一席之地呢。
走着走着,想着想着,我来到了镖局大厅。
托德生的福,当年镖局从北市搬到了南城,谋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