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求,易得不求,贪嗔痴念,永堕轮回!”
刘懿深感寂荣绝非只会喝酒吃肉的浪荡和尚,便出口相劝,“晚辈学而不精,三教九流仅是略懂。不过,佛家素来讲究‘断一切恶,修一切善,以清净心念佛’,大师何不出世,为赤松百姓谋个福祉?”
“本僧也曾出世,最后却狼狈而返。”寂荣深深滴看了刘懿一眼,“小施主,可愿听本僧唠叨几句?听听本僧的故事?”
刘懿坐正身子,表情肃穆,“大师赐教,小子愿洗耳恭听!”
寂荣刚要言语,而后笑着摇了摇头,用眼神瞟了瞟小窗的位置,笑而不语。
就在刘懿对寂荣此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楼下忽然传来响声。
急促的咣当当、咣当当声音,由远及近,没几个呼吸,小娇娘乔妙卿香颈带汗、面颊桃红地出现在两人面前,被裙围包裹的严实的酥胸,正起伏不定,恰似玉兔东升。
刘懿和寂荣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两人两相对视,哪里还有半分坐而论道的心思!
乔妙卿可不管那个,见到刘懿双手包扎,上前照着寂荣的大光头就是一下,娇声斥骂道,“老秃驴,大爷我早看你不是个东西,大白天拎着一坛酒四处闲逛,流氓行径,竟还敢欺负我的小应龙,大爷我先一剑铲了你的头,再烧了你的庙!”
随着乔妙卿和刘懿两人渐渐熟络,小娇娘对刘懿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所有涉及到刘懿的事情,乔妙卿都会无比上心,乔妙卿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刘懿情绪的变化而变化,她自己也搞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
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吧。
这不,就在刘懿方才顺枝攀爬之际,在一显屋内喝茶的乔妙卿,竟莫名心慌,她立即甩手出门,寻迹而来,瞧见塔下未干血迹,她心中焦急之心更甚,不顾一切地爬上塔来,见到寂荣,举剑便刺了出去。
刘懿只见小娇娘从自己身后纵身而上,甩出竹剑,刚要向寂荣挥下,一股刚猛气息突然吹来,刘懿只一个睁眼闭眼的功夫,寂荣的手已经拿云捉月般地掐死在了乔妙卿挥剑的手腕上,乔妙卿奋力尝试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
关心则乱,刘懿急忙起身,把住寂荣的胳膊,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