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兴修水利和开垦田地,还有一大堆关于采矿、采煤、冶铁的事情。克里米亚以北的地方,人很少,我们以前都没怎么注意。但我看他的说法才知道,那里的资源非常丰富,而且最关键的是,各种产业可以相互支撑。这要是运作起来,潜力就太大了。”
“所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还是他说的,我们是不是能‘同欲’。”他对曹建说:“只要大家的整体愿望都是相同的,都想让我们的国家强大起来,那就对战斗力提升有帮助。这种情况,就都是可以商量的。”
曹建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要是认真说起来,我倒是希望,大家一定要搞清楚,我们到底是谁。”郭康见状,趁势继续说道:“德尔斐神庙上刻着一句话,叫‘认识你自己’,苏格拉底把它作为自己理论的核心。我们当年都粗略学过这些,应该还有印象。”
“这是个哲学层面的问题。需要把它搞清楚,才能进一步地了解其他问题,比如谁是我们的自己人。”他说:“所以,大家想过没有,我们作为凡人,作为社会的一员,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你说说,你说说。”李玄英急忙催促道。
“社会中有穷人、有富人,有做这种工作的、做那种工作的,可以说非常复杂了。所以,我
们得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一边的,根基是谁,我们是为了谁在做事。”郭康说。
“一般来说,国家的管理者,要站在有资源的人一边。那些地方蛮酋手里有土兵,有庄园;那些希腊老贵族有知识,有管理经验;那些意大利商人有船舶,有远方的货源和销路。按理说,我们应该把他们视为自己人,一切为了他们的利益行动,来换取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去维持这个国家。”
“但大家都知道,如果这么做,咱们就完蛋了。”他一摊手:“过去的教训太多,希腊人已经失败好几次了。我们得引以为戒,不能再走这条路了。”
好几个人都在点头,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毕竟,大家也不怎么喜欢这几种人。
“我们和蛮族国家不一样,和希腊人、波斯人也不一样。”郭康便继续分析道:“我们能够兴起,靠的不是部落酋长或者那些老贵族的支持,甚至也不是大都市民一时兴起、或者军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