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的烟雾,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无论是繁茂的命运树,还是流淌不息的命运河,亦或是交织缠绕的命运丝线,它们不过是命运多变面貌的冰山一角。在这一切表象之下,命运的本质始终如一。
通过观察,澧发现可奈儿的命运丝线上,有一根若隐若现的细小线条搭在陈阳身上,纤细得仿佛一扯就断。
澧收回自己的目光,“是,但又不是。”
占卜都是这样说的遮遮掩掩的,你说是因为占卜就是这样呢,还是那个家伙本事不够,看不彻底?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占卜。”
澧的手指灵巧地翻飞着,仿佛舞者在舞台上表演,卡牌在他手中旋转、交叉,最终归于平静。
澧将卡牌推向陈阳,只见最上端的图案是一只把玩硬币的小猫,下方的文字写着“财富”。
“含义是?”
“只可领悟,不可言传。”
陈阳看着可奈儿,思索了一会儿后,以极快的手速将她头上的那条丝巾扯掉。
“呀!”
尖锐而略带惊慌,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可奈儿还是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两只猫耳。
“叮,可奈儿对你的好感度-1,现好感度-6,处于冷淡阶段。”
陈阳根本不在乎好感度降低,现在卡牌说的猫已经知晓,接下来只需要理解财富的含义就行了。
澧似乎也有些不满陈阳这般粗鲁的行为,但他并未对其指责。
澧将卡牌重新放在手里,“她会对你有帮助的,而接下来,我会帮你完善昨日的信息。”
十秒过后,卡牌上的图案换成了一个被鞭子抽打的人,下方写着“承受”。
澧不等陈阳开口询问,便主动透露:“听说附近有年轻人设擂比武,你或许感兴趣。”
话音刚落,澧便开始整理手中的卡牌,全然不再关注陈阳,仿佛刚才的交流从未发生过。
有过经验后,陈阳知道澧在今日不会再提供帮助。
陈阳将目光投向了可奈儿,可奈儿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委屈,地上那被陈阳轻蔑抛弃的头纱,此刻在她手中紧握,她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角的泪水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