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却在近两年接连吃了几次败仗。
大唐军事上的顺利并没有让李亨多么开心,他不是不关注军事和国事,而是他母亲杨贵嫔的病日益严重了,让他对这些本该高兴的事都高兴不起来了。
四月初三这天下午,王忠嗣来忠王府找李亨玩了,他来得时候我与四护卫刚吃了午饭在堂屋门口站岗。
忠王府大门外的卫兵陈月梢向府内通报:“干殿下王忠嗣光临忠王府。”
娄晓盘听到通报后,贴近堂屋门喊道:“干殿下王忠嗣光临忠王府。”
李亨开堂屋门走了出来,他一身棕褐色衣袍 ,头发虽然不如以前梳理得整齐,但是有几根飘逸在发际线和束发冠外面,更显出一种洒脱式的美。总而言之,一个人若长得好看,即使不修边幅也会有相应的美感的。
李亨在大门口与王忠嗣寒暄了几句,然后二人朝堂屋门口走来。王忠嗣的两位近身护卫江湖客和沈武艺,在我们南边紧靠着我们站岗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二人与我们五人是号称“结义七兄弟”的,因此他们来了以后与我们五人并没有距离感。
李亨和王忠嗣走到我们中间的过道时,王忠嗣说:“忠王,你听说信安王攻下石堡城了吗?”
李亨神情憔悴地说:“我听李辅国说了。”
“这可是时隔六十六年,石堡城再次回到大唐怀抱啊。信安王这次立了大功啊,大唐疆域向吐蕃一次推进了一千里。之前中原与西域之前比较狭窄,容易被吐蕃和突厥"掐脖子",经此一役,缓解了这一情况。并且吐蕃也无法再利用石堡城为据点侵扰袭击大唐了。”
“嗯,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李亨说这话时却没有任何兴奋的表情。
李亨打开堂屋门,伸出右手掌指向堂屋门:“忠嗣,请进。”
王忠嗣先进入了堂屋,李亨紧随其后进入了堂屋,并把屋门关好了。
站在我对面的沈武艺,和他身旁的王平凡说:“我真怀念我们跟随王忠嗣殿下在代州的日子,每天去代州衙门报个到,偶尔处理几件事,其他的时间他就带我们体察民情。有时候我们策马扬鞭跑出国界了,自己还不知道。”
王平凡说:“你们都是多少人到外面去体察民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