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国家之福气啊。”
张说此话一出,旁边包括孙逖,韦述在内的所有学士都鸦雀无声了,有的学士在奋笔疾书,有的学士在查阅资料,有的学士起身去上厕所了……
四天后的中午刚吃过午饭,李亨披盔戴甲,站在我们五护卫之间,面见了从幽州来送战报的飞骑兵。飞骑兵向李亨躬身行礼后,将盔甲里胸前衣襟内口袋里放着的战报拿出来,双手递给了李亨。
李亨接过战报后撕开信封,展开信纸,读了一遍内容。他脸上绽放了久违的灿烂微笑。他说:“这份战报是李朝隐从幽州发来的,汇报了唐军先锋使乌承玼,在捺禄山将侵犯平卢的可突干打败了。文游唐,你带这位飞骑兵,到西厢楼五号寝室休息一会儿,本王要写一封信,让他带回去给李朝隐和裴先。”
我向李亨行抱拳礼:“在下遵命。”
李亨到堂屋里给我拿了钥匙,我带着这位披盔戴甲的年轻飞骑兵,去了原先皇甫惟明住过得寝室。我开门后,让那位飞骑兵进去休息,他只坐在了书桌南面的椅子上。
我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我说:“这位小兄弟,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听着口音不像附近的人啊。”
“我是沂州府人。”
“噢,原来如此啊。”
我没有说我也是沂州府人,怕万一攀谈中谈到具体的地名时,出现古今对不起来的情况。
他比较沉默寡言,我又问他:“唐军先锋使乌承玼很能打吗?能把强悍的可突干打败,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这位面容清秀,甲字脸的年轻通信兵说:“是啊,我听说乌承玼是张掖人,很能打,非常英勇善战。”
“捺禄山是地名吗?刚才忠王殿下说战报里讲,乌承玼在捺禄山打败了可突干。”
“嗯,捺禄山是平卢附近的一座山。这位大哥,我能否喝一碗水啊?”
“噢,可以,我把你很可能口渴的事忘记了。你跟我来吧。”
我带这位年轻通信兵到了一楼,我随便用一只碗,给他打了一碗白开水。他喝了水后,就来到了堂屋门口,我也来到了堂屋门口。
堂屋门开了,李亨出来了,把一封棕黄色信封的信递给了这位飞骑兵,并叮嘱他要交给李朝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