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你想的这么不堪。对了,脚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两人又胡扯了些孩子看病的事。
“你推荐的那个老中医,真是神了。他把我姑娘和我爱人之前的生活习惯说得是一点不差。我爱人也经常头疼,开始,我们以为是遗传,其实,就是受了寒邪。我爱人也开了中药,娘儿俩一起吃。老中医说的,连吃两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除根了。老中医一分钱都没肯收,说是你介绍来的,坚决不肯收,真是大好人哪。我们后来去中药铺配药,总共才花了不到两百块。现在进一趟医院,这个检查,那个检查的,哪次不要几百上千啊。说实话,那天我真的是囊中羞涩。”
张文亮言及此处,眼眶子有点湿润。那天晚上,他们两口子真的是有点走投无路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看,这不是都挺过来了吗?往前看。”
周进宽慰道。
“我爱人还想打听你在哪个单位上班,说是要送个感谢信或者制作个锦旗送过去呢。”
“不用。还是那句话,什么事,都要向前看。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自己吧!”
周进心头有话,我今天晚上答应和你一起吃饭,可不是来听你唠叨谢意的,你不是要说说二运公司的事吗?
底下张文亮开口说了一句话,立刻让周进坐直了身子,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十年前,我毕业于京 城 大学经济管理系。我爱人,毕业于京 城财经大学,与我同届。”
周进吃了一惊。他实在想不到,那天晚上,遇到的这一对落魄夫妻,竟是毕业于国家的顶级学府。
“你很意外吧?我这样的大学毕业生,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要下岗的地步?以前,京 城大学的毕业生,哪个不是分配到国 家 部 委?成为朝庭栋梁?要是少数几个分到省里的单位,都不大好意思见人。唉!”
言及此处,张文亮 凄 然 一笑。
“当然了,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可能已经不包分配,自己找工作了。我要比你早上几年,那时都是包分配的。”
周进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才三十三四岁,但鬓角已开始泛出了白花,这都是被现实生活所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