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文,说起来他对我痛下杀手,应该是因为你吧。”零妖开口说。
“我,倒也是,如果不是那天在酒楼遇见你,我跟他估计已经喜结连理了。”于归言想了想开口。
“我知道药谁给我下的呀,可怎么说呀,我总不能跟父帅说,你的小儿子抢了你二儿子的相公,你二儿子气不过要是还要害死你小儿子吧,难说,我就当真当不知道吧。”零妖开口,一边说一边还摇了摇头。
“那这事不能这么过了。”于归言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放心吧,父帅竟然说会为我做主,肯定是会为我做主的,这件事情不会不了而知的。”零妖说,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的听起来马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