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庙,也确实是有他自己能力的。
她笑了一声,点头:
“回来了。”
说完,又道:
“说起来,这一幕场景真是眼熟。”
她与刘义真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因要饭鬼而结交,在要饭胡同的鬼案被她解决的那一天,刘义真也是这样等在夫子庙的门口;
之后她路遇鬼车,侥幸逃生,再到如今处理要饭鬼这桩麻烦,他都一样留守在夫子庙处。
与聪明人打交道自然是无须多说,她话音一落,刘义真顿时就明白她的意思,不由也露出笑容。
“要饭鬼收服了?”
“收服了。”
赵福生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也在他意料之中。
虽说已经猜到能收服两鬼的赵福生再驭使一个要饭鬼不在话下,但当听到她事情如此顺利就办完的时候,刘义真心中仍是久久不能平静。
“忙了一晚上,我跟满周都饿了。孟婆的摊子这会儿估计已经摆上了,不如——”
赵福生换了个话题,刘义真的眼里露出警觉:
“别想。”
“义真,你这就见外了,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赵福生咧开嘴角:
“走走走,我请客,请你和满周喝汤。”
刘义真半信半疑: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
“上次归上次,这次归这次,有满周在,我莫非还能当着小孩的面撒谎了?!”赵福生瞪大了眼,反问了他一声。
他沉默半晌,然后信了。
夫子庙内无人敢闯。
这里闹鬼过后,白天都没什么人敢来,更别提此时天色未亮了。
他大门也不用锁,索性与赵福生并列而走。
三人出了要饭胡同,赵福生边走边嘀咕:
“你刘家好歹当年也是家大业大,你又是刘化成养大的,怎么如此抠搜?”
“我家道中落。”
刘义真随口应答了一句:
“我爷的那些财产,这些年布施下来,早所剩无几了,就是剩点,也是坐吃山空,请不起客的。”
“那不如来镇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