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看众人都看自己,谢先生愣了一愣,刘掌柜看着他:
“不知我说了什么话,竟如此可笑,引这位先生发笑呢?”
他不安的探头看了一眼外间,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下去。
从敞开的大门往外看,定安楼外的街道被两侧的灯笼照亮。
可是道路的尽头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翻涌的黑雾,这黑雾来势汹汹,翻涌着将沿途的屋子‘吞噬’。
刘掌柜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急忙招呼伙计:
“熄灯、熄灯——”
谢先生按揉着重新塞回眼眶的眼珠子,笑着道:
“我笑你有眼无珠,眼光不行。”
“你——”
刘掌柜被他这一奚落,心中恼怒。
不过他是生意人,在定安楼做事,接待的是贵宾,也会看人,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这谢先生看着年纪不大,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说话也温声细语,但就是给他一种沉沉的压力。
被他一嘲讽,刘掌柜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与他一对视,心下先寒了半截。
“我说了,不用熄灯。”
赵福生淡淡说了一声,接着一拍身边的小孩头顶:
“满周,关门!”
小孩没有说话。
两根细得几乎肉眼无法看见的鬼线从她发丝之中钻出,倏地粘住了大开的门,鬼线一动,门板随即被推送着合并。
同一时刻,门板上的鬼神烙印受到厉鬼气息的刺激马上复苏。
血光之中鬼神的影子示现,仅只是冲天的血光就将蒯满周的鬼线截断。
“好强大的力量——”
谢先生惊叹了一声。
房门被关上。
蒯满周面无表情的侧了一下头。
两道血光在她脸侧浮现,将小孩的双颊切出两条伤痕。
皮肉破裂开,内里先是涌出一阵黑气,接着才有暗红的血液涌出。
只是在那黑气萦绕下,流出的血流顷刻间化为一朵朵盛开的花纹,烙印在小孩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有些诡异。
细密的黑线拉扯着裂